白之葵

清光我爱你啊!骨喰我爱你啊!        作品基本都是一些乱来的东西,你能来阅读我很高兴。

晴天里审神和秋田相遇

雨天里秋田弄丢了审神


虽然有点有病,但一直在构想这个故事


——“为什么……秋田如此钟爱晴天呢?”

“因为我与大将相遇的日子,正是灿烂的晴天呀。”


骨喰 短小

你趁他在发呆时,冷不放地抓起他的手,因为他带着手套的原因,又将他的袖子向上卷起一小段,露出肌肤后在上面扣上了一串黑白色的手链。他虽然没说话,但大概是被这一串动作吓了一跳,呆愣了一下。
“给骨喰的礼物哟。”你对他灿烂一笑。
“谢谢。”意外地不在状态的他过了很久才注意到手链,像往常一样道谢。
“真幸福啊~看到骨喰的样子,听到骨喰的声音。”
你陶醉着,
“总之,我先去忙了,今天没任务,骨喰好好休息吧。”
 
 
骨喰打量这传手链,想到审神这几天呆在房间中专心致志地研究什么,还不让他人打扰。是在做这个吗?他想。
目送离去的女性,他没说出来,手链压在手腕上的重量和触感,让他很安心。
同时也一样的幸福。

*骨喰藤四郎×你*

我就是想(再)写写告白。错过了520521有些遗憾。
    随便写的,感谢你来看。
 
 
  “为什么要碰我。”
 
  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自动地将他的回复视为平常的那句“别碰我”,还条件反射地收回手和移开视线。
 
  “欸……?”
 
  处理信息的能力好像延迟一样,过了几秒后你才理解他说的话。
 
  “骨喰……你说什么?”
 
  他丝毫不在意你不自然的反应,重复了刚才的句子,连语气和声调都没有丝毫变化,一致得有些恐怖。但这句话里并没有包含抵触的情绪,而且不再是否定的句子,是以为什么开头的,听上去就是一句普通的提问。
 
  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你又苦恼起来,想转移话题却屡屡失败,被骨喰专注的目光一次次地识破并重新拉回话题的正轨,直到最后你不得不放弃抵抗。
 
  事到如今,他都亲口这样问了,你打算如实供述,毕竟也没有隐瞒下去的意思了。
 
  会想触碰骨喰,即便是被他回应“别碰我”也会想找到机会去触碰骨喰,正源于对这个人的爱。
 
  “请骨喰先站得远一些。”
 
  他退后了几步,这样两人的距离就有五六米远,他在走廊的深处的一端,你则站在临近转角的地方。他仍然注视着你,你无法从他的眉眼间读出他对你接下来的回答持有什么态度,是在意或期待,亦或仅是心血来潮。
 
  “因为——
 
  “我喜欢你。”
 
  害怕听到接下来的回复,你第一个想到也是第一个执行的动作便是逃走,身体配合这个想法行动了起来。你早料到自己会有这种不争气的想法,所以选择了转角这个方便的位置。
 
  “等一下。”
 
  你感觉到有另一个力限制了你——他握住你的一只手,将你拉了回去。你的背部因此触碰到了他胸前的衣服。其实不用拉,在骨喰出声时你的脚步就已经紧张得僵硬而停止了。
 
  然后是一阵静默,在这种气氛下你不好意思回头也不好意思说话,只有心脏慌乱地跳动着。
 
  隐隐约约好像传来第二个,不是来自你的,不正常的心跳频率。
 
  “……我…也喜欢您。”

*骨喰藤四郎×你*自己给自己补充点糖分

   

  

  大概算是前面的补偿性HE分支?

  没有什么比心意相通更好了。

 

 

 

  继续倒酒的动作被近侍制止了,近侍凭着作为刀剑的付丧神的力气,直接将酒瓶夺了过来。因为没有预料到对方会这么做的你,不解中又带着懊恼。

  看到一杯杯接连不断地倒入嘴中的你,以及泛红的眼角,眼眶还不断反射出水色的柔和,骨喰多出了一个记忆中也没有存留下的感觉。在他成为“人”后获得的心脏,从那个地方隐隐约约传出不同于战斗的受伤,是另一种可以麻痹全身的楚痛。

  你刚刚提到了“近侍”,之后低声地细碎说了“私情”。骨喰有进行对她想法的推敲,可惜还是无法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这不阻碍骨喰明白她不停喝酒的原因很有可能出自自己这一点。

  你正想说什么,对上了对方的视线后,想说的话就被那严肃认真的目光打了回来。比平常还要认真起来的骨喰,会更加严肃。有这样经验的你还在心里害怕地缩了缩。

  “我……不喝就是了……”

  被近侍的眼神数落一番后,你也彻底打消了喝下去的念头,乖乖不再搭话。只是一扫而空的兴致又让她不自觉地面露遗憾之色。

  你略有抵触的态度,让他一向平静的心情,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产生了些许混乱。

  暴动的思绪让他空白的记忆中好像被掀开了让他想主动去触碰的一角。
  
  
  
   这被称为“爱”……?
  
  
  
   “抱歉。”他心头涌上接下来发自内心的想做的事情,自然地吐出了这句话,且心中也不断回响着这句从各个角度上对你的歉意之语。
  
   这句话刚进入你的耳中,这个与你并排坐在你身边的骨喰就闭上了漂亮的紫色眼睛,笔直的上身侧转向你后微微挺出,又给了你一个意料之外。

  ——是轻轻在唇上的接触。

  让在无他人的空旷室外的两人,特别是这么做了的骨喰略有害羞起来,脸颊染上了和白亮的发截然相反的淡红色。不过他正经的表情却没有变化,依旧看着你。

  这时他意识到你之前所说的是什么,流畅地回复着:

  “我同意您私情的说法。”

  “我也是一样的。”

  “所以别伤心。”

  同样具有骨喰特色的平淡的语调,却像优美的乐音一样,准确无误,清晰明朗的传达给你。这爱意深邃的短小词句,在你的眼眸中,乃至心田里亮起了如同夏季星空一样的闪耀的恋色。

 

 

 

 

 

   我写的东西的婶婶…请不要当成同一个人……(一定要当成同一个人的话…这么精分真的可以当成同一个人吗?)

*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思念论。

1.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实质是单恋的绝境  

2.我也不知道我受什么刺激了

3.这不是糖,但我觉得不是玻璃渣

4.题目只是为了配合上一篇的格式

 

 

 

 

  审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听过的一首曲子,先是按照节奏用空酒杯的一角敲击着木地板,之后竟不知不觉地轻声哼唱起来。

 

  她对于审神者这个工作并不抵触,但忙起来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轻松,很多时候就会忘了事情,甚至在特别忙乱的几天中,连自己前几天做过的事情也只剩迷迷糊糊的碎片般的影像。所以她在小时候的有温度的记忆,只有在这样宁静的夜晚才会沉淀下来,她才从繁忙中抽出身,才会忆起来。

 

  这首曲子并不是什么名人所作的什么名曲,只是找不出作曲人的流传在人的嘴边的小调。

 

“这是思念的调。”

 

  不记得是谁在她听着这首曲子时,轻轻地在她耳边说着。之后,就像在她的情绪中植入了烫手的铁块,无声烙印下“这是思念的调”的认知。

 

  她此刻正是根据这个认知,为思念敲打出节奏。潜游在过去的她伴着时不时吹来的风,不知不觉地饮下了一杯杯有年代的美酒,直到从鼻尖和嘴唇呼出的气都被渲上了由时间发酵的味道,她才晃悠悠地别过头去,理会被自己冷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近侍。

 

“来,一起喝吧。”

 

  她向坐在一旁的近侍招了招手,递过没什么剩余了的酒瓶。他只是默默地接过来,再往一直拿着的酒杯中灌满了同样飘香的酒,接着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用和平常无异,看不出有任何动摇的眼神对上她的目光。

  刀剑是不会醉的。与之相反微醉的审神混乱地想起了这一点,默默地自嘲自以为是地送上酒的自己。

 

  不满意。不满意。不满意。不满意。

 

  诸多不满意,又无能为力去改变使得满意,她只觉得惆怅和郁闷。

 

  这时,有云雾刚刚好浮在月下。本来就瘦细的新月更无一点能赐福大地的光线。因为本丸并没有点灯,一切都黑蒙蒙的。她看不清抓不着酒瓶,到处乱摸了一会儿,她放弃了从自己这边找。

 

“骨喰,给我倒酒。”

 

  对方仍没有什么言语上的回应,却好像在做些什么其它的事情,因为有细微的器具不小心碰撞上的清脆声传入她的耳朵里。

“骨喰,听到没有!给我倒酒!”

  平日温柔的她吼了她的近侍,吼了骨喰藤四郎。恐惧而孤独的心理,伴随消散不去的酒味,侵占了她的所有的理智和思考回路。

 

“明白了。”

 

  许久后终于得到了回答,外加近侍遵从指令倾倒出酒的液体从瓶中流出的流动声,她暴躁的心情仿佛被抚平。她盘算,就如此继续畅饮至深眠沉睡吧。

 

  唇瓣贴上了杯沿。

 

  是水。

 

  这冰凉的温度令人清醒,被酒烧痛的喉咙像接受了洗礼一般,从舌尖酥麻下去。

 

“抱歉。是我带来的。”

 

“不要再喝酒了。”

 

  这种话,绝对不行。

 

  实在会使人对爱,抱有期待。

 

  会让她的对付出的心意所求回报的欲望膨胀,会要将她沉着至今的表象给撕碎。

 

  倘若这番言语能涂上实体的情感,哪怕能有一刻的迟疑,能有一刻的停滞。能有一刻在表达:他对她有温柔、他对她有爱,然后她能顺此说出“喜欢”。就好了。

 

“选为近侍,到底……有没有私情。”

 

“我自己明白的,答案一定是肯定。”

 

  明明喝下的是水,但她的醉意却显得更深。这是主动的沉醉于酒精的表现。

 

  向神明得寸进尺地祈求神明的改变与同等的思念与爱,实则有勇无谋。

 

  她耳边依旧环绕那首小曲,但她已无力再敲响酒杯在夜空的陪伴下进行简陋的独奏。

 

  是谁说的呢,这是思念的调,更是忧伤的调。

 

  无花无月的夜晚,觅而不得的星天,难以触碰的爱人。

 

  不会停止的刺痛感,这份胸腔中的炽热的爱恋。

 

 

 

 

 

大概是小后记吧:

并不是想把骨喰设计成爱情骗子,只是我认为骨喰的性格并不会那么容易爱(在上一篇有提到),想表达的也只是恋上这样的骨喰难得到爱的回应的艰辛和心痛感。即,骨喰并不是有意去伤害,只是不能掌控这一些因素导致了伤害,承受的审神则非常痛苦。

而文中写到骨喰对审神喝酒的阻拦也是出于饮酒者基本的互相关照,(也许)并没有其它的内容。

但在我心中骨喰绝对是个好孩子。

*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近侍论。

  本丸已经熄灯了,但今天审神者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怕自己的活动会打扰到正在休息的刀剑们,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出去后又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拿出来了一些食物和酒。比起特意拿出来,不如说是夜晚出来坐的一个习惯。毕竟今天的月亮还是新月,庭院的花也只开了几株,都构不成什么景致,食酒徒然是打发无聊的用具罢了。

 

  “您还不休息吗?”熟悉的声音在审神的身后响起。其实跟来的还有一把刀,作为近侍的骨喰藤四郎。审神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过来的,是他和自己一样没有睡下,还是听到主人的动静才起来。审神配合着骨喰给自己的印象,思考了一下后觉得应该是前者。骨喰是个认真的人,会仔细到留意主人的一举一动,在主人睡下前都没有睡下吧。

 

  感觉有些对不起认真的骨喰,审神转过身,给了骨喰一个带有歉意的微笑,“我一时半会还不打算休息,不过骨喰是可以早些休息的。我随意走动走动,喝两杯便回屋睡下了。”

 

  “作为近侍陪着您是我应该做的。”

 

  “那就一起来喝酒吧。”

 

  “明白了。”骨喰把这个当成是命令,没有拒绝,便直接坐在审神一旁,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没有不作为近侍时保持的那么远,也不会靠得太近。对于骨喰太过注重这一点,包括想触碰骨喰时遭到拒绝,审神都有些无奈和遗憾,其实她心底自然是更想与骨喰离得近一些的。

 

  与审神者交好的朋友都说,选为近侍的刀,除了你看重他在战场上杀敌发挥出的性能,其实更多还包含有私情。审神在朋友这么说的时候并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承认。

 

  “骨喰觉得,我选择你作为近侍是为了什么?”包含有我的私情吗?

 

  审神吞下了后半句话,因为她觉得他大概也没什么答案。

 

  “大概是,我比较强。”

 

  不愧是骨喰,非常现实,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最为客观的事实。长年担任近侍,积攒下来的无论是处事经验还是战场经验都比目前审神拥有的刀高出许多。

 

  因为骨喰这样现实的回答,让审神有些遗憾。遗憾归遗憾,也没有不满。她明白骨喰确实不是会说出那种话的人。

 

  其实还是想问的吧。

 

  还是想得寸进尺地希望骨喰能那样说。

 

  “那私情呢?私情有吗?”

 

  “您说什么?”

 

  骨喰大概没能明白审神抛出的突兀问题,再次询问了一遍。

 

  但审神没有重复和补充问题,而是轻轻地笑了。

 

  问了就会满足。

 

  像不被大人允许吃糖的小孩子,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拿到了糖纸,没有糖却很开心。

 

  她突然想承认朋友说的话了,问出话前刚才那么强烈而执着的情感,大概就是一种私情吧。

 

  审神者感觉这时候自己很像三日月,有些沉浸在这种缓慢闲适的气氛中了,只不过自己拿的是酒。

 

  爱着你哟,骨喰。

 

 

 

 

 

这次把前面啰嗦的一大堆搬下来了。

感谢看到这里,你能看完这个没什么文笔没什么内容的文章我很感动,接下来我会扯一些有的没的,可以不必看下去了。

其实我觉得骨喰真的很难写,我无法想象骨喰爱上审神的感觉,因为骨喰的性格真的很冷淡(中性词),强行让他爱上我我反倒觉得不自在。所以我写的(根本没写几篇好吗)其实都是单恋向,就算不是单恋骨喰也没表现出对审神的执念。我会加强对骨喰的理解和乙女心的,早日写出双向粮。

单恋骨喰我也乐在其中♪
对了这其实是一个系列也就是说还有后续。

*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注意:

没什么文笔,基本就是单单讲故事,而且还讲得不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创作欲望的结果。

这次是甜。

我终于写骨喰爱上我的剧情啦!各位也久等了。×

一天不写骨喰就会浑身难受,我也想高产,但时间完全不允许我这么做。另外我对短刀真的是执念。

谢谢观看!

  审神者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被自己暗恋着的)骨喰注意力都聚集在了短刀身上。

 

  这本来是没什么奇怪的,短刀们总是很活跃,他们天真活泼的举止不管是谁看了都会被打动,不管是谁都不由自主地驻足观察这些孩子,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但这次偏偏是像从不会被他人影响的,沉着的骨喰藤四郎。

 

  倘若是骨喰的心血来潮的原因大可解释这个现象,但他这几天注视着短刀的专心程度甚至到了别人叫唤都没注意的地步。向来专心认真地解决任务,心无旁骛地思考问题的骨喰,居然明显地表现出了对他人的极力注意。

 

  太夸张了!

 

  这是异变啊!

 

 

  胡思乱想了很久的审神终于在这周第七次,而且还是在夜晚看到骨喰注视着在庭院嬉戏的短刀们的时候忍不住了,两步并一步地走过去。

 

  “骨喰!”

 

  两人间沉寂了很久。果然如那个说法,骨喰没有像平常一样迅速看向自己。

 

  如果不是睁着眼睛并且还保持正立的站姿的话,大概审神会觉得骨喰是熟睡在这里了才会很长时间没有回答。但事实并非如此啊。

 

  绝对是异变啊!

 

 

  审神回忆起近几天派发给骨喰的任务。因为从骨喰来到本丸以来,凡是交给骨喰的任务他都能高效率地完成,于是审神便很放心地把一些有一定难度的任务派发给他完成,每每获得的也是她最满意的成果。所以这种理所当然的派发和理所当然的接受就一直持续了很久。

 

  她责骂自己从没有问过骨喰的感受。

 

  于是她又理所当然地下结论了。骨喰做出这种异常反应的原因是源自她一天天施加给他的压力,所以无比慌乱、自责和心急。

 

  “骨喰快醒醒我错了你看看我!”

 

  审神一副“我该怎么办”的快哭出来的表情,期待着骨喰像往常一样回应。

 

  这次骨喰终于如她愿地回头了,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后她又疑惑起来。骨喰的眼神并没什么问题,和平常的他一样,是没什么温度的视线。

 

  “主上?怎么了?”

 

  “欸……?”

 

  和审神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本来构想好的赔罪都没有用了,于是她有些语无伦次。本以为骨喰会在积压很久的压力下很痛苦。但这个回答和这个语气怎么想也太正常了,怎么想就是平时的骨喰嘛。

 

  怀着怀疑的心情,她还是打算不加修饰,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疑惑。“我看到骨喰总在看短刀们,虽然我不介意刀剑们培养感情,”她尽量露出和蔼亲切的笑容,“但如果影响到骨喰个人的话我就会很担心啊。就像刚刚我叫了骨喰,骨喰都没有回应我一样。”

 

  “仅仅是在本丸里,不会在战斗里犯。”

 

  “并不是这个问题……我担心的是骨喰……”

 

  “十分抱歉——”

 

  满怀愧疚的审神哪里听得下“被害者”反过来的道歉,刚准备说出“该道歉的是我”,在开口前骨喰就继续说下去了。

 

  “我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出乎审神意料的事情越来越多,她无法理解骨喰说的“严重”具体指什么。

 

  “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也很难表露出像别的刀剑那样直接的情感。”

 

  骨喰原来很在意这个吗,情感的表露,比起其它的刀剑,确实很难在骨喰身上察觉出来。审神很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骨喰有些落寞的表情又闭上了嘴。

 

  “除了完成工作和战斗以外我就没什么能做到的了。特别是对于主上的事情,我十分无力。”

 

  “我想学习,例如——”

 

  “该怎样体现我喜欢主上。”

 

  “这样想,就打算去向短刀们学习了。短刀应对主上总是很轻松。”

 

  “但是即便我很认真也毫无收获,反倒给他人增加麻烦了。”

 

  “真的十分抱歉,从明日开始我会恢复正常的工作和战斗的。”

 

  审神处理不了突然接受的这么多信息,像卡机般愣了几分钟。但那句“我喜欢你”她还是清楚地听见了。

 

  骨喰也喜欢我。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既然已经不是自己的问题了,但骨喰却仍在为这个问题烦恼,她就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

 

  “我也喜欢骨喰啊!”

 

  说完审神自己都害羞得不行,居然就这样表露了心意。但现在还不是她因害羞而退缩的时候。

 

  “骨喰是骨喰,即便骨喰的情感流露得不明显,但骨喰特别的温柔方式,我可是每次都好好收到了。”

 

  “我的意思是——”

 

  “骨喰不需要模仿别人,这样的骨喰才能是骨喰。”

 

  “主上,喜欢现在这般的我,也可以吗?”

 

  刚才还在沮丧的骨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喜欢哟,认真的骨喰,专注的骨喰,冷静的骨喰,有时候还有些呆呆的骨喰。全部都喜欢哟。”

 

  审神说完这句话,骨喰清冷的目光也变柔和起来。然后像是不想被察觉一般,把视线从与审神的对视中移开。

 

  “我了解了。”

 

  “那……请允许我这么做。”

 

  在灿烂的星空下,骨喰在审神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没人看到的轻柔却充满爱意的吻,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这般紧张,向来平稳的他动作都迟缓了起来 。

 

  更直率的事情,请等能更直率地面对时……骨喰在审神耳边低声地说着。

 

  我期待着。审神脸部虽然还是持续高温,但她幸福地回应。
 
 
 
 
*三无面瘫的骨喰其实是不会表达情感这个设定,请大家原谅我。

*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大概算是)骨喰的战场舞台

■注意+写在前面的:

没什么文笔,基本就是单单讲故事,而且还讲得不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创作欲望的结果。

(没看我的上一篇的可以不用理这个)
上一篇我说过是奠定基础什么的,但是目前请让我违约一下(不过不用担心,以后的故事还会用那边的)
所以请把这个故事看做没有联系的单独的骨喰婶婶。

这是听到,嗯是听到,维护后加入的新图是短胁天下后突然有的脑洞。
(其实里面写的就是我想做的事情,但是我不能做这些,哭)
然后,据说图很难,不要学这个婶婶这么冲动就出发了。(×)

比起上一篇终于有了点恋爱的感觉,但是却是让婶婶(也就是读者你)单恋十分对不起,不过没关系我很快会写点双向的请相信我!(笑)

骨喰好可爱。

 

 

你迫不及待地回到本丸,直冲向胁差的房间,很多次在转角时都险些撞到正在行走的刀。他们向你打了声招呼,但你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已经跑得老远了,只留下一声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听清的“对不起”。

 

至于你为什么这么匆忙地回到本丸,是因为你刚刚收到的来自政府的消息。那个消息真的很重要,必须要尽快传达给他。

 

“骨——喰!”

 

你来对了地方,省去了许多寻找的时间。他刚好平静地坐在这里。

 

“您回……”

 

“骨喰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一激动,没控制住自己便给了骨喰环着他脖子的一个大拥抱。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差点儿把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骨喰压倒了,但向来沉着稳重的他很快又调整好了姿势,让你半算抱半算靠在他身上。

 

通常你想要抱骨喰时,他都会说“别碰我”。而这次不知是因为他真的打算给你碰了还是仅仅因为你的突然而没能说出“别碰我”。

 

“怎么了。”

 

“骨喰啊啊啊!!!”

 

“……”

 

“骨喰啊!!!”

 

“…”

 

“骨喰!!!”

 

“是,请放心,我听着。”

 

你只是因为心中的激动,想多喊几次这个无比思念的名字。

 

骨喰对于你不太正常的行为大概发自内心地无奈着,因为他不会有什么情绪的脸上出现了很明显的为难。

 

你趁机多抱了一会儿他,也明白再不适可而止要就会让骨喰困扰的这个道理,便稍微缓和了一直在奔跑而有些劳累的身心之后,放开了骨喰。

 

“胁差,骨喰藤四郎!”

 

你突然严肃起来。

 

“待命。”

 

而他不用特地摆出严肃的表情,本身就很严肃地回应你。

 

“新的地图已经被探索出来了,出战时就由你来担任主力!”

 

“政府已经来了通知,在新地图里可以大显身手的是短刀和胁差们。”

 

“是骨喰的舞台哦。”

 

说到这句话时,你的表情又从严肃变回了柔和。

 

你果然在骨喰面前难以改掉不自觉温柔的坏毛病。

 

你精心培养骨喰,正是为了等到这样的日子,可以对他说出“你的战场”的日子。

 

因为在你长久的观察中,骨喰很沉浸在完全自我努力的战斗中,给予他这个战场,想必是送他的最好的礼物。

 

你已经拥有了许多强力的大太刀和太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于是听到这句话的骨喰,即使在极力隐藏着,但你还是捕捉到他露出的惊讶的神色。

 

一天让骨喰出现了两种表情,你突然有些心满意足之感。

 

“明白了。”

 

他还是平常那样的回答,但有细微的不同。

 

这是深爱他的你才能察觉的,轻微的变化。

 

你听得出他言语中的激动与兴奋,你听得见他轻轻在后面补充的“要是可以探索出记忆就好了”,你看得见眸子中的闪光。

 

那相反的,骨喰能否察觉到你不敢看向充满战力的他,而是在一旁默默心跳和脸红,觉得这样的他最帅气了的这份心情么?

 

你并不在意这个的答案。*

 

因为这样的骨喰,你最喜欢了。

 

不过,你仍然会期待着骨喰察觉到的一天。

 

眼下最重要的是带领很久没有出战的短刀与胁差们攻略新地图。

 

迎着月光和美丽动人的骨喰,你笑着踏进了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新战场。

 

可惜有着骨喰,你一点都不会害怕。

 

“出发啦!”

“出阵去了。”

 

 

 

   *我在意得不得了。

*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心意。

■注意

1. 没什么文笔,基本就是单单讲故事,而且还讲得不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创作欲望的结果。

2.剧情有点莫名其妙,而且没什么恋爱的感觉。这时候你要想两人已经互通心意了嗯。(并没有)

3.这是为日后的骨喰×婶婶(如果我真的可以写出来的话)打的基础用的东西,大概就是“初见”的那种感觉的一篇。

4.不要用游戏的常识看这个。‘▽`

5.○○○和“那把刀”可以自动带入你觉得强大的刀,当然没有骨喰可爱就对了!【喂】

6.刀和人结合语境。

7.谢谢观看!

 

 

 

 

 

对于骨喰藤四郎的到来,她起初并没有在意。

  

那个平和的午后,她扛着一堆重量不轻的材料,再次去拜访了锻刀匠。 再不来一把新刀的话,她的材料用完也无法继续难度越来越高的战斗了。

 

看着锻刀匠按照自己要求的比例把材料一一拿走后,她在内心悄悄祈祷。

 

拜托了,让我见一见○○○吧。

 

那是她从文献的记录上见过一次后,就难以忘记的身影。

 

她要求锻刀匠不要给她估算时间,她担心这个会影响自己高度集中的祈祷。

 

虽然这种祈祷毫无意义。

 

没过多久,锻刀匠送来了一把短刀。短刀的付丧神都有着很可爱的外貌,她便一下子来了兴趣,和这把短刀玩了起来。

 

之后的事情她都没有预料到。

 

连短刀都玩累了,靠在她身上睡着了,另外两把刀还是没送来。

 

正当她在想是否要催促一下那没效率的锻刀匠后,锻刀匠就从屋内推出了两把刀。

 

一把正是她所期待的,那强大与美丽共存一体的刀。

 

由于受到了极大的震惊,她的注意力一时半会没向另一把刀集中,乃至错过了他十分平淡的自我介绍——

 

骨喰藤四郎。抱歉,记忆所剩无几了。

 

 

 

 

满心欢喜地回到本丸后,她为那把刀和短刀准备了一些刀装,顺带还整理了空出的房间,连相应的作战方针也整理好了。

 

忙完这些的她终于能好好地坐下了。

 

突然,她看到了一把胁差的身影。

 

是骨喰藤四郎,当然,她现在并没记住他的名字。

 

“你……”

 

真是漂亮的人啊。

 

看上去很顺滑的头发,在明媚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即使是坐着,腰背也是挺直的,整齐的服饰透露出主人的严谨,不能从他的脸上和眼睛里察觉出他的情感,但他认真地目光却让人难以在对上眼睛后再次移开眼睛。

 

但是……她还是想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本丸里。

 

好在她继续说下去前,突然回想起锻刀匠当时推出的好像是两把刀了。要不然,她大概会陷入十分窘迫的境界。

 

当时是自己的失态只看到一把刀。所以这并不是责问对方的时候,她立马改口。

 

“我……”

 

可是又不知道此时能说什么。

 

“骨喰藤四郎,记忆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复述了一次当时她未曾听到的话。

 

她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急忙道歉后也为骨喰拿来刀装和整理空房。

 

 

 

 

她把骨喰设置为队长了。

 

她想看看自己的第一把胁差的实力。

 

这个战场闪现的不仅仅是刀光,还有无数来自敌我的,散发着铁锈味的鲜红色液体,刺激着她的各个感官,让它们一刻都难以松懈。

 

那把刀固然强大,仅仅挥刀一次就会将敌方两三把刀打掉,但是,他挥动的速度太慢了。

 

或者说,是一直冲锋的骨喰挥动的速度太快了。

 

必须得有一人穿梭在主力的那把刀触碰到敌人前的空隙中,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战力,最高效率地结束战斗。

 

骨喰凭着自己身为胁差的优势,承担了这个极具挑战性的任务。

 

她看得出来,他的速度是由他的心意在控制着。因为这种速度要化成数值的话,已经不是文献中记载的那个微小数字了。

 

也就是说,骨喰在自己让速度出现了奇迹的提升。

 

 

 

明明敌我都是冰冷的刀刃才对,但却会流血。

 

她并不是看见血液就会晕倒的体质,在接下审神者这个使命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战斗是完全没问题。

 

但是看到从轻伤变成重伤,中间一直不断出血的骨喰,仍然在那把刀下刀之前进行频繁的攻击,她还是心里揪得难受。

 

也许骨喰的杀敌数相加,已经超过了那把刀吧。

 

战斗开始后就无法终止了。

 

她现在很恨这条法则。

 

是她一手造成的,她自以为仗着那把刀可以轻松胜利,便来挑战这帮难缠的敌人。让初来乍到的骨喰受伤,流血。

 

如果因为这样,骨喰他……

 

那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但现在已经没有如果,没有后悔了。她集中精神,继续指挥着刀剑们,有言语上的操控,有心意上的操控。

 

要在最艰难的绝望情况下相信希望。她这么想着。

 

 不许你们继续狂妄了。

 

那把刀的速度,也加快了,减轻了队伍的杀敌负担。

 

 错误就由我来修正。

 

其它的刀的士气也在大大增加。

 

 …骨喰……!

 

还差最后一个敌人。

 

“你,得死在这。”

 

那是骨喰藤四郎的真剑,是骨喰藤四郎的必杀。

 

她看呆了。美丽无比的,站在飘飞樱花之中的,手持闪着“骨喰藤四郎”真正力量的光辉的胁差的,骨喰。

 

本就平淡的双眼中流露出更为冰冷的杀气。

 

真是漂亮的人啊。

 

他从气势上就赢了。

 

她觉得双眼中好像流出了炽热的泪。

 

回到本丸,无伤的那把刀,轻伤中伤不等的其它刀,重伤的骨喰,形成了鲜明而突兀的对比。

 

“骨喰,辛苦了。”她深深鞠了个躬,“对不起,太勉强你了。”

 

“你很多地方都出血了。”

 

骨喰一直都是用看不出情感的眼睛盯着房间的木地板,回答也只是很细微的“嗯”。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动和静的骨喰,都是在范围之外的人。无论是规则之外,还是她的心之外。

 

对于骨喰藤四郎的到来,她已经渐渐开始在意,并且难以离开了。

 

 

 

手入室里,她用审神者的特别的维护付丧神的方法为骨喰治疗着,中途两人都一言不发。

 

快要结束时,骨喰那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只有一人一刀的房间内回响。

 

“我,做到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但她是笑着的。

 

 

“嗯!”

“骨喰,绝对做到了!”